妃揽上了一件斗篷起身, 她沉声道:“我到皇上那儿, 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你便在我这里静候, 不要太过忧心。”
姜娆却在她站起来之前便已经起身,她摇了摇头,出了这种事她怎么可能待得住,“我回府一趟。”
……
乌衣巷外围满了想看热闹的百姓,巷口水泄不通。
看到被围堵着的巷口,姜娆的脸色再难遮冰凉凄白。
她用了一上午功夫,才从祖父与母亲那儿,将事情知晓了个完全。
封章奏劾,弹劾的人并未出面,呈到昭武帝面前的是一幅画。
据说是她爹爹酒醉时做的画。
画中所有的字都无比潦草,唯独将皇上名字中的“度”字,写得分外清楚。
最要命的,这画当年是她父亲赠给靖王的画。
一下使得触讳的罪过又深了几许。
靖王当初与她爹爹是同窗,十多年前起兵谋反,被镇压后,死里逃生,消失不见。即使前些年天下大赦,皇上也没有赦免他的死罪。一旦牵扯上靖王,带上了罪党余孽的罪名,她家将会变得和前世一样。
唯一的法子就是找人证实那画不是她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