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对,他没有想办法找人帮他验画,洗清罪名,反而却来见她伯父?
那画可能就是他父亲的画。
他想像她梦里那样,又对着别人下跪。
不能跪啊……
姜四爷嘴唇一抖,“我知道的啊……”
他站在女儿身边,身形虽高大,脊背仍挺直,莫名显出了几分寂寥与可怜。
女儿能知道的,他何尝不知道。
他压根就没想过大哥日后能帮他照顾妻儿。
他所求的,只是日后大哥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
只要今日让他大哥将他羞辱一顿,痛痛快快地出一口气,兴许就能消了他大哥心里的气和恨……
大哥不是宽容之辈,所以他必须来找这一遭。
即使只有一两分微薄可能。
他都会这么做。
“这事不是你该管的,你回去。”
姜娆的泪水压抑难受地直在眼眶里面打转。
姜四爷见她不走,板起了脸,动了怒一般威胁她道:“回去!你再不走,我今晚就回都察院的大牢里待着!”
姜娆愤愤地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姜四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面千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