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想让他走。

    容渟便贴近了她一些,静静地看着她。

    他看得出来她这会儿情绪不对,像是病了,但是比病了更糟糕,眼睛像是被蚀空了一样,一点的光亮都没有,失了魂,木木的,他低声问,“你在怕什么?”

    姜娆咬着唇,低下头看着他抓着她脚踝的手。

    她其实不想让他走,可她留在他这儿能做什么?

    祸事来得太早,甚至比她梦里还要糟糕,梦里也只是流放而已,这回却是杀头的罪过。等到给那幅画的鉴定出来,她爹爹真的被打成罪党余孽,他岂不是也要跟着一起受拖累?

    根基尚薄,哪经得住这种撼动?

    “我想回家。”姜娆思前想后,固执说,“想回去。”

    容渟并没有回答她,他只是看着她,眼眸里像是有话要说。

    他去找她时最先找的便是乌衣巷,姜四爷恰在那时候又被带回了都察院,两层的衙役将乌衣巷围困得水泄不通,宁安伯府里有不少短工风声鹤唳,收拾了包袱想逃走,都被衙役拦住。

    姜秦氏也没在府中,她若这时回去,不仅无人照拂,还会变得插翅难逃。

    “夜禁的时辰已到,你不能出去。”他想了想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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