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躲过容渟打探的目光。
容渟道:“若真不想,为何日日要在工部待到暮鼓声响才回去?你散漫活着,不过是有所顾忌,若你看上去争气,压过了你嫡出大哥的风头,你生母就会受主母欺负。”
廖秋白紧紧捏了捏拳头。
他被一样样的戳中了痛处。
庶出的出身和他那个软弱的生母绑住了他的脚。
他爹恨不得他没出生,即使他才谋均在他嫡出的哥哥之上,也只能装成一个窝囊废。
但他心里一直咽不下这口气,他想爬得更高。
三皇子、四皇子还有十七皇子,他一直在看哪位皇子会成为以后的太子,但在今日之前,从未注意过容渟。
在他眼里,十三岁就成了残废的容渟活得比他还窝囊。
然而今日他几句话就让他知道眼前人并非善类。
他从未向人提起过的心事,他竟然一清二楚。
狐狸尾巴藏得真深。
可,若是没这样的心机与城府,也不是他想效力之人。
这不是小事,他不敢轻举妄动,没有立刻答应,“容我多想几日。”
容渟一副宽容模样,微微颔了颔首,“今日夜深了,明日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