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帝脸色沉了沉。

    李仁暗道了一声容渟糊涂,说道,“奴才已经知会他,叫他回去了,只是他依然想等陛下见他一面。”

    “继续和他说,求情者一律不见。”昭武帝回过头去,不再看着院外,“如此折损皇室威严的罪事,不能轻饶。”

    李仁忽想起了容渟的话,不抱什么希望地说道:“九殿下说他并非来为姜四爷求情,他说,那画,不是四爷的。”

    昭武帝乍然收住脚,眯了眯眼。

    ……

    片刻后容渟被叫进了御书房。

    和那些从小就能被昭武帝关注的皇兄皇弟不一样,他十几年间仅两次涉足御书房。

    一回,是从邺城回来被传见的那回,另一回便是今日。

    他的脸被风雪冻透,进来时身体略有些抖,昭武帝压着心底的怒意看了他一眼,见他如此狼狈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眼神中带了斥责,“朕请了百余人来验这幅画上的字,无一人质疑结果,唯独你说不是,朕倒要听一听,这画,假在了哪?”

    他也不想处置姜行舟,罚了姜行舟,恐怕秦云要与他闹几年的别扭。

    可如若姜行舟当真和靖王勾结,纵容着这样的人安然活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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