渟卷起了画,一边说:“弹劾的人只因画落款里有‘作于酒后’几字,便说这画这诗都是醉酒后所作,可姜四爷重回金陵以后,似乎并未醉过酒。”

    “但这字,若不是他,谁能写成这样?”昭武帝依旧皱眉,“即使仿照,整个金陵都找不出与他的字迹如此相像之人。这字只要是他写的,不论是二十多年前,还是今日,都是大不敬。”

    “事有蹊跷。”容渟说得诚恳,“若听众口铄金,错怪了四爷,恐父皇会失威信,也会丢失朝臣的信任,儿臣担心这点,才会连夜入宫。”

    昭武帝极其看重面子,果然犹豫了起来。

    他拧眉想了半天,最终撑着眉心极其头疼地说道:“你去查吧,若是真有在背后诬陷之人,朕便放了姜行舟。”

    李仁送容渟出去时,态度重新热切起来。

    容渟微微拧起眉头。

    方才那一番话,只是他准备好的托辞。

    昭武帝喜好功名,看重面子,他便押着这点来劝。

    却未曾想到,这画真有蹊跷。

    可正如别人所见,能与姜行舟的字迹十成十像的,除了姜行舟自己,还能有谁?

    ……

    姜娆被脚踝上的凉意冰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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