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把他抱住了一样。

    姜娆因自己脑海中陡然冒出的想法,惊颤了一下,旋即憋红了脸,像是烫到一样,连忙远离了这床被子。

    有些呼吸不畅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明明是睡了一日又一夜的床榻与被子,她却不敢再沾,满屋子转来转去。

    这下,再也睡不着了。

    ……

    诏书虽下得迟了一些,但宁安伯府外仍被兵卒围拢,里面的人出不来,当容渟的马车在乌衣巷外停下,廖秋白朝这些人亮出了昭武帝给的搜查令,他们让开,使他们通行。

    一路进了书房,看到里面桌上、博古架上、还有地上摆着的字画,画坊中有价无市的画,这里却随意摆放,廖秋白感慨,“怪不得上回那贼闯的不是库房,而是书房。”

    “找画。”容渟都未回头看他。

    他在外仍坐着轮椅,昭武帝给容渟的搜查令,能让他调动两百名禁卫军,容渟调了二十余人,将书房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出了那幅画。

    画上,姜行舟的名号被涂抹掉,一旁,题着“张留元”三个字。

    廖秋白凑过来看了一眼,“果然有七八成像,五六年前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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