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青看到姜娆先是愣了一下, 而后很听话的抿紧唇瓣, 像是缝上了一样一声不吭。

    姜娆怕自己的影子打在书房的窗上,蹲下身一步一步地往书房挪动。

    书房内。

    廖秋白愁眉不展,“即使那画当真有问题,可要找出与姜四爷的字一模一样的,你说仿照别人的字迹,那还容易……姜四爷自称一派,学得了形学不了韵,能是谁啊。”

    昨夜刚吆喝着诏书一出,事情就再无毫无周旋之地,天一亮就等到了案子仍要再查的消息。

    说出去的话如覆水难收,他算是心服口服。

    容渟忽然起身。

    廖秋白问:“怎么了?”

    容渟长窄眼眯了一下,“外面有人。”

    他快步走去门外,看到了蹲在窗下的姜娆。

    姜娆:“……”

    这是她偷听的最短的一次壁角。

    她已经足够小心的蹑手蹑脚,居然还是被逮到了。

    容渟很是无可奈何,揉了揉眉心,“你回去睡一晚,天一亮,我便会喊你起来。”

    姜娆不太敢信,摇了摇头,“我有话要和你们说。”

    她用的是“你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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