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愣愣的表情变成了皱紧了眉头的气恼。
容渟被她视线一扫,便知道了发生了什么,眼里一瞬懊恼,语气说软就软,“是我的错。”
他垂着眼慌张又无措,“你脚伤未好,睡一整日,反倒有利于康复,可我没与你商量便擅作主张,是我错了。”
模样比梨花带雨的女人还要可怜。
活像朵被霜打的解语花,为人着想,自己却受了一身伤。
廖秋白看直了眼。
怎么忽然就开始认错了?
他是突然耳聋了吗?他们又用眼神交流了什么?
“你……你……”
姜娆也看直了眼。
她这火气还没起来,他就当着廖秋白的面认错?
她本来就不会在别人面前,更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同他计较。
她只是,有些生气罢了。
可他的认错比她的火气来得更快。
像是孔明灯还没吹起来就先瘪了下去,不会再乘风而起。
姜娆拿他没有办法,连着念了两个“你”字,火气一点都没了,想说的话最终还是绕了弯儿,回到了正事上,“去查张留元吧。”
渟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