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他们才有人出去, 提起姜谨行的后衣领, 把他扔回宁安伯府。
这回, 听到巷口传来了马车的动静,又有官兵走了出去。
姜谨行直接从官兵腋下钻了出去,飞也似的大喊着“阿姐阿姐”朝马车上下来的人跑了过去。
姜娆抱住了朝她扑过来的弟弟。
姜谨行往姜娆身后看了一眼,“哇”的一下就哭了,“阿姐快带我去找爹爹,我要去救爹爹。”
他抖着嘴唇,脸青紫灰败,唯有嘴唇的红色鲜活,打着哭嗝“父”、“父”了两声,吐出了个成语,“父债子偿呜呜。”
“不用了。”姜娆蹲下来抹掉了他脸上的泪,“不用了,爹爹没事了。”
姜谨行愣愣的,哭声止住了一瞬,很快嘴一瘪,又哭得震天响,“你骗我,娘亲也这样骗我,但爹爹又被带走了,分明是有事!”
姜娆爱怜地抱着哭得眼泪汪汪的弟弟。
明明之前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
“你信阿姐的话。”姜娆一边拍打着他的背,一边自己的眼眶也湿润了,“真的没事了。”
张留元与沈雀相继下狱,都察院那边很快将这事报到了昭武帝面前。
昭武帝脸色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