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就颇得皇上青眼,等这事情一过,皇上心中多了愧疚,还不得叫眼前这人风光无两,别说在大昭书画一绝,千古流芳都说不定。
他脸上堆着笑,“四爷不如去同九殿下聊聊。”
姜行舟意识到了什么,愣在那儿。
“人是九殿下抓回来的,他是怎么抓到的人,奴才并不知晓。”
姜行舟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九殿下如今在哪儿?”
“方才他随都察院的人入宫,这会儿您的事定了,应是出宫回了工部。这牢狱不是四爷您待的地方,外头已经备好了马车,四爷,请吧。”
长眉太监让开了路。
姜行舟快步走了出去。
牢狱里又湿又冷,外面的天也好不了多少。
天上仍然下着雪,洋洋洒洒,乌云遮天蔽日。
枝头上,昨日雪被今日雪压住,银装素裹好几层,屋檐下结了冰棱,一串一串。
可就是这样糟糕的天气,还是令姜行舟眼眶微湿,抬头看着头顶的天,像是重新活了一次。
视线一低,他看到了挂满雪的杨树下等着他的那辆马车,他快步走过去却并未踩在小厮给备好的踩凳上上车,而是接过了前面车夫手中的缰绳,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