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去了,大冬天的,也是异想天开。”

    “这小子!”姜行舟气得胡子一翘,很快哼了一声,“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姜秦氏眨眼,不解地望着他。

    姜行舟道:“父亲一直有退位的意思,只是我顾念着我太早承爵,对姜行舟……打击太大。”

    姜行川对宁安伯的位子有多执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我想通了。”他的语气冷冰冰。

    自从他从牢狱中被放出来,对姜行川的接济就断了。

    姜行川过得再苦再难,从此与他没了关系。

    姜秦氏听他话里不再称呼姜行川为“大哥”,便知道他这是彻彻底底寒了心,不打算再留一点情面。

    “那你是打算向父亲提一提袭爵的事?”

    姜秦氏倒也和自己丈夫的性子差不多,对权力并不热络,虽井井有条地管着府里的中馈,可只是在其位司其职,不仅不像旁人以为的那样沾沾自喜,反而时常觉得疲倦。

    若是丈夫袭爵,于己,她是没那么开心,但在看到姜行舟点头后,还是将身子依偎过去,没说什么扫兴的话,“谨哥儿确实是有苦头吃了。”

    一旦姜行舟袭爵,姜谨行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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