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见她走远了,才浑身轻松了下来。
拽出簪子扔在了桌面上,将扈夫人方才亲手帮她扎好的双垂髻完全弄散,自己随意束起发来,不忘与姜娆说话,“赐婚来了,等着你嫁了人,能陪我的时间就少了,你定亲之前,可要多陪陪我。”
“嫁人以后,能陪你的时辰也不会少啊。”姜娆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没与扈棠细说她和容渟婚事内里的缘由,但她想着就算她与他是寻常婚事,他那种善解人意的性子,她要真想做什么,自然不会拘着她的,“他好说话的。”
扈棠欲言又止,眼神悄悄觑向窗外,院里空空,深冬,院外的树木树叶全部掉落了,树梢直指云天。
扈棠视线锐利,远远就将上面筑着的鸟巢看得清清楚楚。
树干光秃无别物。
她将视线转了回来,有些狐疑地拧了下眉,“真的?”
姜娆肯定地点了点头。
扈棠调侃,“还没成亲,你这就护起来了。”
“都要成亲了为何不护?我不仅要护,我还要理直气壮。”
她说话时不骄不横,看脸更是看不出一分的霸道,偏偏能让人感受到她十足的底气。
扈棠笑了起来,视线还是时不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