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确实有些尴尬。
她被指婚给了容渟,陈从筠日后许了三皇子,容渟与三皇子关系是远是近,她们的关系便随之或远或近。
她在书院里的时候,可从来没觉得三皇子与容渟的关系有多好。
甚至有时候会觉得容渟对他这个三哥,恐怕都不及与她关系更好,她见到的,他看到他那些兄长的时候,眼神里总带着点怕。
姜娆自知她阅历不够,心机也不够深。
陈从筠既然说她父亲从小将她当棋子,那她定然从小就被灌输了不少谋略之道。
叫她与这种姑娘比心眼,就像是让她与扈棠比武艺。
但凡陈从筠有点想骗她的心思,她怕自己看不出来。
倒不如直接断绝陈从筠骗她的机会。
姜娆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她这种脑子没那么聪明、胆子又小的人,真的太不容易了。
扈棠乐了起来,“你这还未出嫁,倒真将自己摆在九皇子夫人的位置上了。”
姜娆正喝着茶,稍微一噎。
虽说一直没把婚事当成太大的事情,被扈棠这么一提,她却生出了一种微妙的感受。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