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今日的苦,便得吃后来的苦。

    侥幸躲开了今日的鞭子,一时轻松,明日生活甩来的鞭子只会来得更狠、更不留情面。

    扈棠听说姜谨行被锁进学堂,有些惊恐地往后直了直身子,“真可怜。”

    姜娆看她这瑟缩模样,再想想她抢谢溪书册的妄为行径,便能想到她小时候在女孩子的私塾里是何种模样,禁不住眼眸弯弯,摇着小团扇遮住了脸上的笑。

    扈棠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别这样看我,我先前在学堂里也是学到了东西的,抢谢溪的书,就一回,还是她见了我就怕,主动给的。”

    小团扇后姜娆笑意更浓,轻声应了“好”。

    戏台上,浓妆的戏子仍咿咿呀呀在唱。

    一双怨怼的眼盯着戏子色彩斑斓的戏服,阴沉着面。

    十七皇子身穿青色锦衣,头戴白绒冠,坐在与姜娆同侧的二楼桌上,正好是姜娆与扈棠的视线死角。

    十七皇子派出去的人回来,附耳在他耳边,“殿下,近不了她的身,有人在暗中护着。”

    十七皇子拳头一下砸到桌上,震得杯盏中的茶水晃了晃。

    按着他母后的安排,容渟本该与陈从筠定亲,从此在他们的掌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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