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而高兴。
只是觉得,这书要是她觉得好的人送她的,比她自己买来的,要稀罕宝贝得多。
芋儿陪同扈棠离开,姜娆回到容渟身边。
因为噩梦而产生的心结解开后,她最近常笑,颊边小梨涡里兜着的糖,似乎时时刻刻都是满的。
叫人只看到她的笑容,便觉得心满意足,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容渟看着她笑着朝他走过来的模样,一时间心都是软的。
“扈姑娘走了?”他轻声问。
“她走了。”姜娆想着方才扈棠提到的话,脸上的笑容浅了浅,十分认真地问,“你那些同僚,扔下你走了?”
“我不碍事,反倒是你本该陪扈姑娘去书坊,被我耽误……”容渟忧心忡忡,目光紧盯着姜娆。
“我叫芋儿跟着她,若书坊坊主不卖兵书给她,芋儿自会帮她买下。我陪你逛一下这里,不碍事的。”
她问容渟,“你为何突然有心情,到三清庙来了?”
到寺庙来捐香火的人,大多有所求。
但她不知道,他的所求会是什么。
分明一副万事靠自己的样子。
“钦天监与礼部将我们的婚期定在了八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