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软弱到要将命运寄托在泥胚子手里的愚蠢凡人。
如今心里有了太想要的东西。
他才知道,自己不过也只是个凡人。
愚蠢的凡人。
贪得无厌的凡人。
……
一炷香燃尽后,姜娆恰好从殿外回来,她手里多了串佛珠,回来后猫了一眼,等殿里的人都散尽,将这佛珠穿过了容渟的左手,推到他手腕。
姜娆帮他戴着,系绳扣的时候动作有些慢,“我小时候进寺庙,长辈常常会给我买这样的小玩意儿,戴几天,戴腻了便摘下来。”
她小小个头,在这里乱充长辈,“这个你便戴着,等你腻了,再摘下来。”
可这长辈的角色使她心里难受得不得了。
“若是当初我爹爹没有出京云游就好了。”
没有出京云游,兴许她还能早一点见着他。
就算没那些梦,她总会伸手帮一帮。
好歹也能叫年幼的他好过一点。
容渟低头看了两眼这个头一回出现在他腕上的新鲜事物。
这红檀木的佛珠色深,以红线串起,戴在他手腕上,能挡住一些旧伤痕。
他并不是很在意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