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夫君是怎样的人, 要像她驻守塞北的爹爹一样高大魁梧, 有骨气有担当, 还不会把她拘在后宅, 让她失去自由。
但扈棠嘴上这么说,她倒也没见她对金陵哪家的公子产生兴趣,分明还是每日都沉迷刀剑兵书,一心想去她爹爹待的漠北。
姜娆一向懒于窥探别人的私事,但对自己上心的人,多少上心一些。
她“呐”了一下,笑容黯淡了下来。
“即使我在休沐,散衙后或多或少,总有些功夫,你若想叫人陪你到梨园听戏,早早与我说好便是。”
姜娆猛地抬头看向容渟。
广梨园?他如何知道她去广梨园了?
容渟看着她那双能让心事袒露的眸子,“有同僚在广梨园见到过你。”
姜娆没有怀疑,但她咬了下唇,“我到广梨园,是想接近两个人?”
容渟的神情稍微变了,“谁?”
“襄王妃与她的女儿谢溪。”
不是对别的男人感兴趣。
容渟心中的烦躁降了下去,他不疾不徐地问,“你想知道什么?”
姜娆在熟悉的人面前向来不爱考虑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索性坦率而直接,“我想偷偷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