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素来有新婚之前三个月,未婚夫妻不得见面的传统,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未曾见过容渟。

    “过两日,有一场宫宴,阿姐莫要忘了。棠姐姐写了请帖来,要与你一道入宫。”姜谨行边逗着蜻蜓边说。

    姜娆想起身,觉得身上有些沉,沉眸看了一眼,她的肩上披着薄毯,姜娆伸手拢了拢,“这是娘亲替我盖上的?”

    姜谨行用手摁住那只蜻蜓,才抬眼看向姜娆,有些不满地噘了噘嘴,“是我啊。”

    姜娆很意外。

    她还是头一次有这殊荣被小家伙照顾。

    她笑着问,“谁教你这样做的?”

    话虽这样问,她却在等着小家伙说没有人教他。然后夸他几句,好让他以后多做这种事。

    “是有人教我呀。”

    姜娆愣了一下,却还是像方才那样笑着。

    即使弟弟是听了别人的话给她披上的毯子,她的心底仍然是欢喜的,“那是谁啊?”

    “爹爹还是娘亲?”她猜测。

    姜谨行摇了摇头,但就是没说是谁。

    他只是像小大人似的看了她一眼,一板一眼地说道:“你若病了,便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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