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帮他想想办法。”
十七皇子身姿端正起来, 一副仔细思索的模样。
嘉和皇后看他认真考虑, 竟被逗得一笑,手指点了点他额头,“奚将军要的法子,可不是打胜仗的法子。”
“那要母后帮忙派人去那里治病救人?”十七皇子问。
信已烧尽。
嘉和皇后掸了掸金色护指上的灰烬,答非所问,不紧不慢地说道:“奚子墨先给本宫与你外公寄来了信,淮州与金陵相距甚远,你父皇又不怎么将淮州那边进犯的蛮子放在眼里,没有太过留意那边的消息,如今京中只有我们知道那里是怎样的状况。奚子墨会听我们的安排,几日后,再给你父皇寄信。”
容渟动得了她们在京中的些许势力,可那几个人,不过是几颗棋子,即便折了,影响不到大局。
徐家用几十年打下的基业,盘踞得深深,岂是他一时就能摧毁的?
嘉和皇后吃了定心丸一样,安逸说道:“淮州那里,起兵的人并不可怕,不过是闹事的狗,打几下便老实了。可怕的是逐渐流传开的疫病。既是疫病,如今淮州那边,谁去谁死,这是老天送到本宫手里的机会。”
十七皇子被点醒一样,乍然回神,“母后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