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你怎么不说话?”
姜娆的视线正看向外,听着扈棠的声音,回过神来,接过那一小捧石榴籽儿,一粒粒红得喜人,她笑了笑,“我瞧着今日宫宴上,谢溪不在。”
扈棠粗枝大叶,鲜少顾及到别人,听姜娆这么说,才朝着四周看了看,惊讶地说道:“竟然真的不在。”
扈梨凑近过来,说道:“谢溪身子不好,近来入了秋,天气开始寒凉,京城里染上风寒的人也多了,兴许她是染了风寒,不便赴宴。”
“不止一次。”姜娆摇头,“谢溪从未来过。”
她自然不会因为谢溪一回没来而大惊小怪。
这半年来,她每回有赴宴的机会,都会找一找谢溪的身影。别家的宴会上,她还曾见过谢溪与襄王妃几次,及至宫宴御宴,却从来不见她们。
明明襄王妃与嘉和皇后是嫡亲姐妹,如此近的关系,不会忘记往襄王府那里寄请帖。
她身上忽然一阵泛冷,抬眼见嘉和皇后正在这时入席,经过她时,往她身上看了一眼。
即使被她发现,嘉和皇后的视线也没有躲开。
反而朝着她勾唇一笑,才将目光收回去。
嘉和皇后的涂着丹蔻的唇色比她手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