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娆已经知道了他腿伤好了,他没法再借着这点缺陷在她面前卖可怜。
假装着腿伤未愈,只是想让对手放松警惕,偷得几刻喘息的功夫。
可如今他在六部里闹出的那些动静……即使再装下去,也没什么用了。
离开茶楼前,廖秋白拧着眉头最后问了一次,“这次淮州之行,殿下能有几成把握回来?”
容渟并未给他明确答复,眼眸深黑如墨,充满戾气,“皇后不会那么容易就要了我的命。”
……
夜风吹掉了梧桐树上的落叶,暮色有些深了,还不见姜娆从云贵妃的漱湘宫里回来,姜秦氏频频往窗外看,愁眉不展地问,“年年怎么还不回来?”
姜行舟像是早早料到了一般,将手轻轻落在了姜秦氏的肩上拍了两下,“我知道年年去哪儿了,先用晚膳吧,不必等她了。”
女儿去了哪儿,他心里有数。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最清楚她的根骨性情。
姜秦氏回头看着丈夫面沉如水的表情,问了一句,“你是说,年年去找九殿下了?”
行舟先动了筷子,“在她入宫前,我便嘱咐了她的丫鬟,若是等年年知道了容渟要去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