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 他的嗓音低沉,“即使是块木头,我也不愿意。”
他的保证非但不能使姜娆放下心来,反而使得她心里更加的不安,看着他手指尖她的泪忽然意识到她这会儿哭得有多狠,咬着嘴唇止住了哭声,水洗后的眼睛兔子一样红,她重新抓住他的手腕不叫他继续给她擦泪,脸颊上挂着泪,抽抽噎噎地问,“你何日动身?”
“两日以后。”容渟声线软了下来,又是他在她面前常有的那种引人可怜的模样,“你来送我好不好,年年?”
姜娆抿着唇,低了低头,看上去像是点头,但若是点头,动作未免太轻。
她目光里多了些锐利针锋。
……
日沉月升,太阳最后的一点光亮被夜幕吞并,烬灭如灰,沉入夜色。
姜娆回到宁安伯府时,姜行舟在影壁那里等着她,影子被月光照得长长。
姜娆步伐走得缓慢,低着头,心不在焉,甚至都没意识到影壁那儿有人,直到姜行舟咳了咳出声,她才猛地抬眼,吓了一跳,然后喊了声“爹”。
姜行舟从身后小厮那里接过灯笼,缓步走到了姜娆身侧,他脚步大,走在女儿身边,一步换作了半步走。
姜娆等着他同她说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