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费力便撬开了她的齿关,喉结滚动,攻城略地地扫荡。

    姜娆的呼吸全乱了,她被困在他的胸膛与木板之间,背后是冰冷的马车车壁,身前是他的胸膛,他抓着她手的手指也凉,身前身后两重天,那种气息纠缠在一起的热使她的脸红得能滴血,心脏猛烈地跳动着,她觉得要是再放任她的心脏这样跳下去,就要坏掉了。

    真的要坏掉了。

    他不仅不给她喘气的机会,甚至不给她立足的空间,像堵墙一般堵在她面前,压得越来越紧。

    他忽然停了一下抬起了头,姜娆终于得了点喘气的空闲,眼窝有些湿润。

    她两条腿的力气都被抽尽了一样,站不住地往下屈了屈膝。

    他松开了一只手移向她腰间将她捞住,意犹未尽地在她唇边轻啄几下,神情看上去像一只餍食的狼。

    就在她以为他终于要善心大发地放过她一马时,他的头又压了下来。

    压下来的同时,轻笑着低喃了声她的小字,“年年。”

    他说:“这回,我没有喝醉。”

    姜娆一片混沌塞满乱线的脑袋根本没办法意识到他这句话背后带着怎样的含义,等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又亲了下来,凶狠的力道再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