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被什么东西勾住,她以为是车辕上的木刺,怕把袖子刮坏,不敢用力去抬,一低眸,却看到是容渟的手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搭了上来。
他的手指指骨修长关节分明,黏黏糊糊地缠着她袖角的布料。
看那模样显然是不想让她走。
姜娆看向他,等着他说话,他张了张口,语出惊人,“我不会再像在马车里那样,做惹你生气的事了。”
姜娆的脸又变得通红,立马有一种捂住他嘴巴的冲动。
“什么事?”明芍敏锐地支起耳朵。
姜娆一颤,支支吾吾,对明芍说道:“不过是一些事情意见相左,明芍你自个儿先回去便是,我要再与他商量商量。”
总归是已经定了亲的两人,稍微有些不合矩的地方,无伤大雅,明芍倒也没干涉太多,姜娆叫她离开,她便离开了。
等明芍走了,容渟脸色稍霁。
姜娆登上马车,看着容渟那一脸无辜的样子忍不住跺了跺脚,焦急道:“不能往外说。”
被训的人低着头,安分点了点,眼里不露锋芒,被眼睫挡住的目光中,藏着点狡猾。
答应了下来。
晚上,车队驻扎在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