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来,我很高兴,但楚州并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他的眸子浓沉如墨,一意孤行地说道:“你该回金陵。”

    姜娆想反驳他,脑袋忽然晕眩了一下,眼前一片黑,意识消沉下去。

    容渟收回了点住她睡穴的手,在她身子要跌倒下去时伸手接住,垂眸看着她,苦笑一般低喃了句,“男人行军打仗,怎么可能会把软肋带在身旁?”

    ……

    姜娆一觉不知睡了有多久,迷迷糊糊地记得有人哄她喝药,等到再有意识,眼皮沉重,一时睁不开,周遭落入耳里的那些声音令她很是奇怪。

    有人交谈的说话声。

    是她娘亲的声音。

    “年年是被喂了药,才会睡了一日一夜那么久,那药不伤身,大夫说,她这半个时辰内就会醒。”

    她眼皮很重根本睁不开,即使这样还是听到了走往她身边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到她身旁端详着看了她一会儿,听上去很满意地出声说道:“哼,算年年没看错人。”

    是她爹爹的声音,她试了好几次,终于在这回睁开了眼皮。

    看着熟悉的帷帐和周遭的摆设,她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她缓慢转动脑袋看向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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