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忍心,但还是把姜娆教她的话说了出口,“姑娘托我来问问,公子您用的粉料是哪家铺子的?”
柏玉书滞了滞,没听清似的,“什么?”
“姑娘托我来问问,公子您用的粉料是哪家铺子的?”明芍见他耳背索性拔高了声音,“公子,可否行个方便,告诉我们?”
柏玉书脸色变了。
“只……只想知道我用的是什么粉?”
梅园里其他人纷纷往这边看,柏玉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急了起来,“不对,我并未傅粉,我天生便是如此。”
他一向最得意于自己的样貌,只是出门前多少修饰了一下,怎能算作傅粉?
这丫鬟也有毛病,问就问吧,怎么这么大声?若叫人也看出来他,岂不是会笑他没有男子气概?
明芍切了一声,“不告诉就不告诉呗,您傅没傅粉,我们这种姑娘家家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柏玉书脸上一片尴尬的红,“我在这里都站了整整四日,你家姑娘便只看到了我脸上傅的粉?”
他冷得打了个颤,看上去有些可怜,映证着他话里说的在这里站了三四天。
“啊,姑娘还说了,这么冷的天,穿得这么单薄,站在雪地里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