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
十七皇子在嘉和皇后身边,看着她写信,有些急躁地说:“母后,这都四个月过去了,为何还不叫奚将军动手?”
“有些事,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嘉和皇后沉着眉。
若是将容渟轻轻松松就死在沙场上,昭武帝兴许还会给他追封个名号,想想容渟叫她受过的气,这样的结果她根本无法忍受,即使容渟死,她也要想办法让他背着叛国的罪名死,叫他成为遗臭千古的罪人。
她写完信,交给心腹带走。
十七皇子脸上的焦灼神色并未消减。
“这个月有些奇怪,奚将军的信迟迟不来,儿臣心里有些担心。”
“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嘉和皇后瞥看他一眼,“上回是本宫轻敌,奚将军十二从军,征战沙场十几年,怎么可能斗不过一个身子残缺的毛头小子?你安心便是。”
十七皇子瘪了瘪嘴,嘉和皇后教他叫到眼前,“你该想想如何与你父皇相处,今早与你父皇待在一起,都做什么了?说给母后听听。”
“我与父皇对弈了几局。”
“你父皇今日心情不错,你多赢他几局也无妨,也能叫他看看你的本事,只是最后一盘,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