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是马匹受惊,踩到你身上,几条命够你丢的?”
“那底下的雪干净。”姜谨行努着嘴站起来,捧着手里的雪人,递给姜娆,“送给阿姐的。”
姜娆低头看着那个与她巴掌同样大小的雪人,并不去接,“别以为你将雪人送我,我便不训你了。下回我要再看着你钻到马车底下,我便将你送到祠堂抄书。”
“不是我送的。”姜娆的管束,姜谨行一向只是听听便好,他心里清楚自己阿姐心软,罚他也不会罚得太凶狠,有恃无恐。
姜娆捧着那雪人,有些奇怪地问:“那是谁送的?”
“姐夫啊。”
姜谨行摸了摸冻得通红的鼻子,“他让我做了送你的。”
他年岁稍长,再找别人抱着,有些丢人,自己往行宫里面走。
姜谨行已经走出去了好几步,姜娆却杵在原地愣住了,只是呆呆看着手里面那个雪人。
雪渐渐融化在她的手心。
“姑娘您别拿着这雪人了,给奴婢吧,容易冻伤手。”
姜娆微微回神,却没有松手,她追上了姜谨行,没有追究姜谨行乱叫姐夫的事,只是问道:“他什么时候同你说的?”
“自然是他临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