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两声说道:“教他能不动手,便不要动手打人。”

    姜娆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认同地点了点头。

    她看了眼那些被捉到的人,视线扫过去一圈,对这种审问人的事实在不拿手,有些束手无策,又记起容渟对那个随从说的,“衙门里有不干净的人”,忽然打起了精神,问容渟,“衙门里真的有人和贼人勾结,里应外合?”

    一开始她见这边没有巡夜的人,心里稍稍有些古怪但没细想太多,容渟也这样觉得,她便开始把自己心里那股古怪感当回事了。

    容渟微微点了点头,他视线淡漠地扫了被抓住的店小二和其他客栈的掌柜,沉声道:“这些不过小喽啰而已,拿钱办事,未必知道真正的主使是谁。”

    “找到衙门里的内鬼,才能知道凶手是谁。”

    姜娆说:“去一趟船坞吧。”

    她的手指微微攥着,“我想去掌柜溺亡那里看看。”

    容渟看向她,“你真要去?”

    死过人的地方,一向是被人避而远之的。

    姜娆咬了咬唇,她心里确实有一点打怵,但更想知道,害她的人是谁。

    宁安伯府在金陵筑基百年,即使再会为人处世的家族,也不会没有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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