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解释。”

    容渟摸了摸微微有些发疼的下巴,分不清她方才是要亲还是要咬,慢吞吞地蹭到她身边,说话的声音也慢吞吞的,“父皇对徐家已起疑心。”

    “在我动身前往淮州之前。”

    昭武帝虽放心将六宫交给嘉和皇后打理,但他也只能允许嘉和皇后的手段局限在宫墙之中,若是干涉朝廷政事,不管嘉和皇后在外表现得多么得体,在内执掌凤印有多称职,一旦让昭武帝察觉到她的野心,她便成了昭武帝眼里必须要拔除之人。

    天子心,最无情。

    “父皇本无意让我到淮州,后来奚子墨写信过来,逼我前行,父皇顺水推舟,允我过去,就是想看看,奚子墨的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奚子墨为人谨慎,鲜少会露马脚,受皇后与国丈爷所托,想要取我性命。坠崖一事,并非作假。”

    他不愿让姜娆知道假死一事是他的主意,将那些手段与心机全部推到了昭武帝身上,“坠崖三日过后,父皇派来的人找到了我,若我回到朝中,岭南的兵权顺理成章,该交到我这里。父皇怕打草惊蛇,对国丈那边,又存了试探到底的心思,索性将计就计,对内,对皇后百般宠爱,对外,称说我假死,岭南统兵一职空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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