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说,“怎么造孽了?”
阿婆脸上厌恶的神情很浓,“这两个人,偷鸡摸狗糟蹋姑娘的行当可没少做,迟早得遭天谴。”
“是啊。”姜娆附和着,摇了摇卖花阿婆的手,“我听人说他们还在嚷嚷着自己无辜,可他们平时作恶这么多,仇人肯定不少。我们刚来这儿,与他们无冤无仇,定然不会去招惹他们的。阿婆,您再瞧瞧,是不是您看错了?”
她松开了阿婆的手,推着容渟到老婆婆面前,“他先前受伤,近些日子刚好,没力气打人的。”
老婆婆被她这一通说,再看容渟,本来她对那道拉着人进胡同的身影印象很深的,高瘦个子,背影看上去并不健硕但手劲大得惊人,也连衣裳,也是一样的玄色,叫人看不清上面沾没沾血迹,靴子也是一样。
她再仔细看了一眼,停顿了一下,颤巍巍抬了抬手,“头发……”
打人的那个,和面前的青年人,发簪发髻,似乎是不一样的。
她匆匆一瞥,本就记得不是特别清晰,只是因为心里信了姜娆的话,于是越看越觉得不像。
姜娆从容渟身后探出头来,“是不像吧?”
容渟这时朝卖花阿婆淡淡一笑,笑得内敛乖巧,平时不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