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骥轩食甜的事,方才对着左骥轩那张软乎乎的小脸只想对他百求百应,这会儿见不到他了,才意识到若是让他吃多了糕饼牙疼起来那小孩不知得多难受,歉疚起来,“方才,我一时心软,喂了他两块百花糕,若是给大人添了麻烦,还望大人担待。”
知县哈哈大笑起来,没与姜娆说话,反倒看向容渟,“怪不得九殿下说你夫人样样都好。”
“果然是这么一回事。”
姜娆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心跳渐快,低了低头。
即使心里告诉了自己,这只是知县大人的客套话,但还是必不可免地有些脸红。
知县大人笑了笑说,“只是两块百花糕,无碍。”
“平日里管他管得紧,偶尔宽限宽限,倒也无妨。”
左知县将他们留下来用午膳,姜娆见容渟在知县面前没有隐瞒他的身份,也不多问,跟随着他的安排行事,容渟同意了留下,她便跟着留了下来。
离着午膳还有些时辰,姜娆在客院假山石边的石桌旁坐着等着,容渟又被知县叫到了书房,她没个说话的人,也无法插手案子的事,一时有些无聊,手指描着石桌桌面风化出来的凹痕,还有点想见方才那个小孩。
容渟再度从书房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