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受冷落的样子,虽然他的脸不及方才那么红了,但她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他一遍,“你的身子,当真无妨?”
昨晚她将他当抱枕抱了一夜,衣服都不给人脱,被子也只给盖一角,兴许是夜里受了风寒,起了烧,才会让他脸那么红。
毕竟他曾是个一身伤病,未必有那么健康。
容渟已经脸色如常,他看向她时喉结滚了滚,很快又将眼别开,云淡风轻地说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姜娆眯了眯眼。
想什么能让他的脸想得这么红?
“日后再同你说。”容渟别着眼,仍然没有看她,耳后悄悄又红了红。
院外传来了一阵动静,似乎是知县夫人回来了,姜娆在起身前,问容渟,“事情既然查得差不多了,明日是否便可以回金陵了?”
容渟微微颔首,“最快明日便能回去。”
姜娆心里安定不少,低眸看着石桌,稍稍有些惋惜。
她弟弟已经长大了,到了最贱兮兮的年纪,小时候好歹还有三分可爱,眼下是一分都没了。
左骥轩这么乖的小孩,叫人爱不释手的,刚才抱也抱过了,比起没抱,感情更深了,就这么走了……走了就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