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错。”
“若是不走,我便抽空来找夫人。”
姜娆说得认真,左夫人也未把她的话当做客套,姜娆的性子如何,她在他儿子缠着她不让她走时便看出了一二,温温软软,不愿伤害旁人。
她视线抬起,看着姜娆戴着的簪子,因是知道了姜娆性情,话说得格外坦率,“方才,我盯着姑娘的簪子看得更久,为何姑娘只给了我坠子?”
姜娆的手抬了起来护向自己的簪子,眼睛无意间睁得圆了一些。
她自然知道左夫人看她簪子看得更久,可这簪子,是容渟做给她的簪子。
“这簪子,是旁人送予我的。”
姜娆指腹压着玉簪簪头梨花显得有点小气,脸上泛起红。
她生怕左夫人开口和她要这簪子,这可比方才误会左夫人要求她帮忙想办法提拔左知县容易拒绝得多。她一向不在乎身外之物,但唯独这簪子不行。
左夫人看着她这模样,淡淡笑着,对她说道:“可惜我家官人是块真木头,也不知道给我做个簪子。”
姜娆不知道左夫人是从她哪句话或者哪个动作里猜出来了这簪子是谁送她的,明明她都没提到容渟的名字。
她抬头看到左夫人笑眼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