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登上马车来,在她身旁坐下,又多说了句,“也来与你说一说客栈老板的事。”
姜娆好奇抬眼。
容渟未说太多,只是贴近姜娆耳侧,淡淡两个字。
“皇后。”
姜娆眼中生出厌恶来,“衙门里的内鬼,真是那个溺亡老板的表哥?”
容渟摇了摇头,“是其他衙役。”
姜娆听他这么说,知道他已经找到了内鬼是谁,心里便有些放心了,她咬牙,“皇后的手是怎么伸到这里来的?”
“幽州刺史。”
姜娆听懂了他的意思,一个拿着兵权的奚子墨还不够,幽州刺史竟然也和徐家有联系,十七皇子如今只是皇子,徐国丈的势力便如此可怖,真要是十七皇子登上皇位,国丈爷的势力得到何种境地?
她单是想想便有些发抖,膝上忽然一沉,垂眸一看,容渟不知何时将脑袋枕到了她膝上,她身子绷紧了一下,他偏过头,侧脸映入了她瞳仁中,“昨晚累了一夜,我都没能好好睡一觉。”
姜娆微微蹙眉,她还当是自己昨夜犯浑,才让他没睡好觉,手都不忍心去推他。再者说他这样靠着她,倒让她格外安心起来。
方才在左府客院里坐着,他一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