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还有左府的丫鬟,她自然不会说自己做过的那些梦。
容渟淡淡笑了起来。
原来,是他自乱阵脚了。
他倒未曾有过见过姜行舟或是秦倾善的记忆。
他们到前厅,见到了知县夫人。
左知县的宅邸里里外外看上去都十分的清净朴素,他也一副清廉作风,但他的夫人却与他不同,穿着打扮艳丽贵气,戴着的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
席间,知县夫人抱着左骥轩,左骥轩在看姜娆,她也看着姜娆,母子二人面容生得像,视线加在一起,叫姜娆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离开时,左骥轩看着姜娆要走,果然如同丫鬟们说的那样,瘪着嘴想哭。
姜娆可见不得这小孩子掉眼泪,再加上知县与知县夫人想留人,为了哄他,在左府多留了片刻。
知县夫人抱着左骥轩,看着姜娆,“真过意不去,就为了哄他开心,耽误了姑娘您的事。”
左骥轩坐在她怀里,看着姜娆,却一副开心模样。
知县夫人捂着左骥轩的耳朵,同姜娆低语道:“他用了午膳,没一会儿就困了,到时姑娘您离开便是。”
姜娆笑了笑,拉了拉左骥轩的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