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昨日衣是玄色,今日衣也是玄色,即使染上了血迹,也让人看不清楚,莫不是想遮掩什么?

    姜娆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木盆,声线都有些颤抖,“你瞧瞧,这衣衫掉下来多少血?他都伤成了这样,我还叫他背着、还缠了他整整一夜,没让他睡个好觉,怎么能这样?”

    她又自责又委屈,心急之下,心里有什么话,全都说了出来,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她。

    姜娆看怀青愣在那里不说话,越发心急,“你快告诉我,他的伤是不是还没好?”

    怀青回神,眼神往旁边躲了躲,姜娆看着他躲闪的目光,隐约觉得事情可能当真如她猜测的那样,话也不说就往院外走,要去县衙找容渟。

    怀青忙追了上去,“姑娘,姑娘,不是那么一回事。”

    姜娆刹住脚。

    乌鹊上前,替怀青说道:“姑娘,我们是来告诉您,是怀青记错了。”

    他指了指木盆,“您手里的这件,不是九殿下昨日穿的那件,九殿下一路乔装打扮,有几件一样的,这件是他先前受伤那阵,在淮州那边穿的,殿下让怀青给扔掉,是怀青给记错了。”

    怀青忏悔道:“这是奴才的疏忽,姑娘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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