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备受打压不说,出了这种事,还要给人替罪?
勤恳为官,最后却做了个冤大头,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
容渟将知县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看出了他的心有余悸与眼里藏着的怒与怨,他神情淡淡的,抛饵一般,说道:“大人不必过分担忧,业已查清,不足为惧了。”
左知县看着容渟,沉沉叹了一口气,“若非九殿下在此处,下官真要受了冤枉。”
他看着容渟,低声问道:“人证物证俱全,殿下是否要回金陵去了?”
未等到容渟答话,书房门外传来了叩击声,进来后朝知县耳语了几句,知县听完挑了挑眉,笑着问容渟,“姜姑娘要留宿府上,九殿下今晚不若也留下来,也能让下官最后招待你们几回,聊示地主之谊。”
容渟稍稍抬眼。
知县解释,“方才夫人向我传话,轩儿缠着姜姑娘,非让她留下。”
左知县能想到自己儿子缠人的模样,笑意愧疚,“多亏姑娘心肠软。”
容渟眉头微微拢起,低了低眸子,勾唇浅笑,“她素来如此。”
捏着杯盏的手指,微微圈紧。
左知县不觉皱了皱眉。
他觉得容渟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