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不然我们还是先回金陵吧,直接找府里的大夫看看,也不用担心大夫出去乱说什么。”

    姜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拧着眉,“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担心姑娘有了身子。”明芍有些自责地说道,“早知道叫通晓这些的嬷嬷跟着就好了,奴婢实在不清楚这码事。”

    姜娆:“……”

    若她这会儿说她也不清楚这码事,明芍还能信吗?

    果然流言这种东西,势必要在它刚起了个头的时候就要解释清楚。

    不然只会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到最后,即使巧舌如簧都解释不清了。

    她揉着自己额角,十分头疼地对明芍说道:“叫你将这事忘了,你忘了便好,可别再记挂着了,我自有分寸。”

    明芍点了点头,真将此事抛在了脑后,可姜娆自己却忘不了了,再见到容渟,只是看到他站在那儿,她的耳后便不自觉变红起来,拽了拽脑袋两侧的双髻藏住了耳朵尖的红。

    晚上散衙后,容渟也不必再过去,留在了客栈,姜娆在他一旁,总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全被明芍那几句胡说八道的话给占住了。

    她一向是很乖的,即使待在容渟身边心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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