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别人若是有见过他,认得他是谁的,也要去封一封口。就当我们这回在栖柳镇,没遇到他,若是回到金陵以后,有人问起来我们为何回去,就说我因为客栈失火,心里怕了胆怯了,才折返金陵。”
明芍皱了皱眉,“这不会是九殿下的主意吧?”
说成这样,恐怕那些知道姜娆南下的人,会笑话她半途而废。
姜娆摇头,“是我自己的主意。”
做戏而已,她一点都不介意把胆小的名声往自己身上背。
明芍松了一口气,“如此还好,不然奴婢真替姑娘觉得委屈。”
姜娆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笑了起来,“我不会看错人。”
明芍瘪了瘪嘴,“奴婢是不愿意让姑娘吃了亏。”
“那九殿下要留在这里?”明芍问道。
“不会。”姜娆摇了摇头,方才容渟在屋里同她说,要假扮做她的随从跟回金陵。
一想到方才他说起这事的语气,她还有些脸热,他直说想要假扮做她随从就好,非要说成是……伺候,眼神柔软得像只小动物一样,竟让她起了圈养的心思。
色字当头,一把刀。
姜娆又念了一遍,与明芍一道去清点了带来的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