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她知道姜娆南下是要去淮州,这么早回来了,一定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没能去成。
姜娆这会儿脸上没有不开心的模样,她能做到的,就是不提起姜娆的伤心事,不提九皇子。
免得提起来惹得她伤心了,她又不会哄人。
扈棠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静静看着武场中央来往的人影,忽然拧眉,“今日这比试,恐怕比不成了。”
姜娆沿着扈棠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羌族武士阿达努被人搀扶了下去。
“受伤了?”姜娆问。
“看起来应是如此。”扈棠扭回头来,“方才在宫中是怎么一回事?”
扈棠托着腮,有些遗憾地说道:“本来听着这回要来武场,我还以为自己有机会见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试,这好不容易将场子收拾出来了却没用上,真是扫兴。”
“方才宫里的比试,谁赢了?”扈棠一直在武场,没看到青鸾台里的那场比试,心痒痒地询问姜娆。
姜娆淡声道:“十七皇子。”
扈棠愣了一下,“他?”
“他还当真赢了?”
姜娆听出扈棠情绪激动,抬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