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疑惑,便顺着叫她起疑心的那事查了下去。

    她仍然觉得十七皇子能赢过番邦的武士,是藏了什么猫腻在里头。

    去打听的宫女回来,对姜娆说:“阿达努似乎是染了风寒,浑身乏力,比不成了,太医已经到他那儿了。”

    姜娆问:“太医可是皇后找人安排上的?”

    姜娆做事,只要不是让她去动针线笔墨,一向认认真真,她这态度叫云贵妃也严肃了起来,“年年真觉得,那个叫阿达努的异族人,是中了皇后的圈套?”

    “直觉而已,当不得真。”

    姜娆低敛着温软眉目想着,这事就算真有嘉和皇后在其中安排了什么,真要查下去,恐怕也要费些时日。可七日后来进贡的使节便要离京,只为了她一个若隐若无的念头便追查到底,若是最后一无所获,岂不是白费力气?

    可一想到那人是皇后,即使白费力气,她也想查一查。

    姜娆敲了敲脑袋,有些头痛。

    有一队缁衣卫过去,姜娆听着声响,抬眸往那儿看了一眼,窥见其中一道白衣,眉头皱了皱,觉得那身影好像容渟。

    入金陵分开时,他让她入宫,和她说他处理些事,也会入宫,若非因为有他这句话,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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