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着,“方才臣妾身边的宫人瞧见了,是姜四姑娘的人,借缁衣卫的手,向陛下递了密信。”
皇后仿佛心痛不已地说道:“若真叫人误会了本宫用药,本宫自是不在乎自己如何,只是担心叫使节误会了我们大昭,坏了两族邦交。小姑娘家家,这种手段用在宅子也就罢了,由着她父母教训,堂堂国事,岂容她胡闹?”
方才她见漱湘宫那边的宫人往这探头探脑,似是想打探什么,写来告状的密信的,一定就是姜娆。
是她小看了这个丫头,她才回来这短短的功夫,竟然就叫她弄清楚了她下药的事。
使节听着皇后的话,也摇晃着头,看向姜娆,目光里带着几分厌烦。
姜娆攥着手指,隐忍着等着说话的机会。
她还以为,昭武帝叫内务府的嬷嬷带她小姨看布料,是终于回心转意了。
但看现在的模样,分明还是要偏袒皇后。
有宫人将信递到姜娆面前。
“这信,是否是姜姑娘写的?”
昭武帝的声音,冷得姜娆身体发寒。
姜娆皱紧眉头,对那信纸看也不看,咬了下牙,坦坦荡荡,“并非臣女。”
她是觉得十七皇子赢过阿达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