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容渟赢过阿达努,姜娆得高兴得原地蹦起来,哪会料到她还是一脸担心,“你当真觉得他身子病弱?”
“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掌劲旁观的人能看出来稳,阿达努都接不住,劲也不弱,可不像是内力虚弱之辈。”扈棠声音忽然低了低,嘟哝道,“你一直同我说他性情温和、容易被人欺负,他去淮州以后,你还日日担心惦念着,可武艺见人品,若非这只是寻常切磋,他还留有余地,恐怕他招招都是冲着要人命去的……有些、有些……”
姜娆沉默起来。
扈棠话音忽的止住,未将凶残暴戾这种词说出口,只是说道:“你……要不要找人打听打听他在淮州打仗的作风?”
姜娆摇了摇头,“不必如此。”
扈棠努了下唇,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不再多言,在看到姜娆身后走过来的人影时,脸垮了下来。
“姜姑娘,扈姑娘。”
姜娆听到身后的声音,回头,见十七皇子被自己身边的随从搀扶着,正朝她们走过来。
十七皇子身上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不像刚从武场上下来那般狼狈,只是声线有些虚弱,没什么力气。
他走到姜娆身旁,款款施了一礼,脸色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