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笑容看上去有些苦涩,他自顾自说道:“明明我们都是父皇的孩子,他能跟着最好的先生读书,我却被锁在屋里不能出门。”

    “他想看什么书,都有人亲自找来了送到他面前,我却得像做贼一样,去藏书阁偷书出来。”

    他的语气并不难过,声线低沉平静,听上去却令人觉得悲伤。

    “先前皇祖母还在时,曾经将我与十七弟叫到她眼前一次。”

    “她当着我的面赏了十七弟一把金豆子,却让我两手空空。后来先叫十七弟离开,留下我单独训诫。”

    “她叫我、莫要觊觎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十七弟的那些东西。”

    姜娆心里不是个滋味,“也许,她是想教你怎么活下去。”

    能张扬地活着的,都是身后有倚仗的。

    宫里宫外,都是如此。

    “可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不是麽?”容渟捏拢着拳头,一脸哀色,低垂着眼睑,“从小,十七弟就看不得我得到什么好的东西,他轻而易举,就能将我手中的一切都夺走。”

    他站在阳光与树荫底下,神情却是十足的脆弱与委屈。

    别说姜娆这种心软的站在这里,即使铁石心肠,看到他恐怕也会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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