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流着泪摸着十七皇子的脑袋,“渊儿,你莫要在母后这里待太久,莫要让你父皇知道了,母后不想见你受责罚,走,你走,不等到你父皇说可以来见本宫,再也不要过来。”
若昭武帝执意想让她失势,她唯一能指望的,就只剩自己的儿子了。
十七皇子木木地点了点头。
他神情怔然,被宫人领着,低着头掩着面,从偏门溜出锦绣宫,走出去很远,才放下了遮挡着脸的袖子。
外头太阳正盛,照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他不敢忤逆母后的安排,他不能朝着母后发火。
他不敢,他不能。
他何时能活得像扈棠一样。
十七皇子渐渐走神。
他跑到武场练武,自己都分不清,是为了练武,还是为了偷偷看几眼扈棠。
不过是一个行为举止毫无规矩,穿着打扮不尊礼数的姑娘,从来都是素面朝天的一张脸,没有脂粉点缀,不够娇,不够美,笑起来比男人的声音还大,活得粗俗,令人厌恶。
可他的目光却越来越难以从她身上移开。
她的手腕上总拴着她娘亲给系上的小铃铛,动一动就会叮当响,即使这样,她还是该耍鞭子耍鞭子,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