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自取其辱,跺了跺脚。

    容渟看见了鬼鬼祟祟的柏玉书,心里戾气暗生,姜娆还在看着他,他的面上不动声色,对姜娆说道:“到佛堂去吧。”

    他缓缓走向她身侧,不给她再看着柏玉书的机会,气音淡淡的,问姜娆,“柏公子那时,都用了些什么手段?”

    他语气轻缓,既不像质问,也不像追究,仿佛无意间提起一样,像是闲谈。

    “折梅花,颂诗句,在梅树底下站着,一眼看上去确实有几分风雅,可冻得哆哆嗦嗦,委实有些刻意了。”

    姜娆说到这忽的拢起眉头来,看了容渟一眼。

    那时柏玉书在雪里冻得打着寒颤,被明芍教训了一顿,还不死心,没有离开,抬头朝阁楼上望了她一眼,瞧上去有几分可怜。

    她那时觉得他那神情做派像一个人。

    想了半天想不出是谁,还以为是路边乞儿,但眼下她终于知道是像谁了。

    尤其容渟这会儿又朝着她露出了那种可怜的表情,他跪在蒲团上,侧头看着她,走进佛堂后,身上浸润一身慈悲香火,眼神比院里不经世事的小沙弥还要干净透彻,“年年就算不知道他是皇后派来的,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对不对?”

    语气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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