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喜房。

    她被丫鬟婆子搀扶着,坐到喜床上,头上戴着的凤冠沉重得要命,她一坐到喜床上,不堪重负,情不自禁就往下垂了垂脑袋,又端正着身子坐直。

    这一日还没过去多久,她就感到劳累了。

    成亲还真是件累人的事,起来得那么早,还要带着这么沉的凤冠。

    还好这辈子也就这一回。

    也还好皇后还被幽禁在锦绣宫,不必去她那儿敬茶,也不用费心费力地想明日要怎么对付她。

    先前多的是瞧不起、看不起容渟的人,他没什么朋友,官场上走得近的,这会儿忌惮着他的锋芒,不敢来闹喜房,喜房这边很是清净。

    她闭了闭眼皮,就算一身慵懒骨头,好歹是大日子,端正身子,坐得老实又规矩,听着外头的嬷嬷婆子说一些婚嫁日子里最寻常不过的吉利话。

    屋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虽然不沉重,但也不像丫鬟的脚步那样轻盈,姜娆睁了睁眼,她视线能看到的那寸许地界里,露出了一双男人的靴子靴尖。

    她稍稍抬了头,视线忽然敞亮,盖头被挑去,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她心头又开始扑通乱跳,红色的婚服穿在他身上比她能想到的模样更好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