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点打点,先派其他人过去。”
容渟倒是没说什么。
……
廖秋白这里耽误了一会儿功夫,容渟踏入喜房时,夜色已经变得愈发浓稠。
案头的喜烛都燃掉了一小截。
他进屋时,姜娆已经等了太久等困了,眼睛都闭上了。
她似乎是刚睡着没多久,小脑袋往下一倒一倒,还没有完全倒下,容渟伸出手去,掌心贴着她脸颊,扶住了她歪歪欲倒的身子。
姜娆脸颊落在他手上,娇娇的小人儿,睡着了很安静,知道是容渟的手,她也不躲,软软的脸颊因为睡意染上了柔柔的粉色,像初生菡萏一样纯净。
她闻着他身上原本气味中沾上的酒气,眉心皱弄了两下,不是很喜欢酒味,但又被那股压在酒味底下的药味勾着,毫不自知地往他手心里蹭了两下。
容渟低头看着她,忽的叹了口气。
她这无意识的动作简直能要人命。
容渟指骨冰凉还带着酒气,她蹭了两下忽的惊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有多久。
一睁眼差点以为自己睡到了天亮,心都要跳出来。
看到外面夜色深深,顿时放下心来,那股困意又回来了,眼皮